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八一广场,当国旗在千万人的注视中冉冉升起,当万家灯火里响起同一句祝福;我们总会忍不住问一句:这盛世,究竟从何而来?
答案写在史书里,也写在这片土地长眠着的人身上。
在南昌福寿园人文纪念公园,安放着六位从江西红土地走出的革命先辈。
他们不在同一个战场,也不属于同一段岁月。
有人执笔,有人执剑,有人坚守一方,有人走过两万五千里。
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起点:江西这片红色的土地;
也有一个共同的答案:用一生,托举一个崭新的中国。
国庆之际,让我们走近这六人,读一读他们用生命写下的“家国”二字。

1946年,东京,远东国际军事法庭。
一位来自江西南昌的法官,站上了审判席,他叫梅汝璈,中国派出的唯一法官。
开庭前,庭长要把中国法官的座次排在英国之后。梅汝璈脱下法袍,愤然抗议:“中国受日本侵略最烈、抗战最久、牺牲最大,绝不能排在英国之后!”他据理力争,最终让中国国旗插在了第一位。
后来的量刑表决,11国法官意见相左。梅汝璈日夜奔走、反复磋商,最终以一票之差——6比5,将东条英机等七名战犯送上绞刑架。
他曾立誓:“我既受国人之托,决心勉力依法行事,断不使战争元凶逃脱法网。”他也曾写下:“忘记过去的苦难,可能招致未来的灾祸。“”
用法律守护一个民族的尊严,这是梅汝璈的家国。
梁兴初|保家卫国·铁血将军

抗美援朝,第二次战役。
一支军队穿插三所里、龙源里,截断美军退路,立下赫赫战功。彭德怀在嘉奖令里写下:“三十八军万岁。”
这支“万岁军”的军长,是江西吉安人梁兴初。
他打铁出身,13岁起抡了三年铁锤,练就一副铁打的身板。从红军到八路军、新四军,再到抗美援朝,他身经百战、九次负伤,人称“虎将”。辽沈战役的黑山阻击战,他率部血战三昼夜,寸土未丢。
打铁的,炼成了铁打的。这是梁兴初的家国。

红军主力长征时,有人留了下来。
江西兴国人杨尚奎,是赣粤边三年游击战争的主要领导人之一。在项英、陈毅身边,他化装成篾匠,走乡串户,在敌人重兵围剿下,坚守南方革命火种整整三年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回到江西,主政这片红土地十余载,一生两袖清风、克己奉公。多领一条香烟,他也要退回;年迈的父母,始终住在老家低矮的土房里。
从深山游击到造福桑梓,他用一生守住了共产党人的初心。这是杨尚奎的家国。

他是南昌起义的亲历者,是左联的斗士,是皖南事变的突围者,是新四军的战士。
他也是《辞海》的主编。74岁接下重任,主持《辞海》第三、四、五版的修订;近百岁高龄,又出任《大辞海》主编,成为世界上最年长的大型辞书主编。
他叫夏征农,江西丰城人。105岁的生命里,党龄就有82年。
“半是战士半书生,一行政治一行诗。”这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概括。
拿得起枪,也拿得起笔;忠于信仰,也忠于文化。这是夏征农的家国。
朱开铨|长征老红军·一生向党

1926年,江西瑞金的一个青年投身革命,他叫朱开铨。
从合龙乡的暴动队员,到云集区、长胜县的苏维埃政府主席;从长征路上的红三军团,到陕北的陕甘省苏维埃政府主席,他跟着红军,从南方走到了北方,走完了两万五千里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回到江西,先后担任民政厅厅长、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,直至省政协副主席,把一生都交给了这片生养他的土地。
从红都瑞金出发,一路向党,从未回头。这是朱开铨的家国。

有一种报国,没有硝烟,却发生在看不见的战场上。
江西萍乡人孔原,从安源这片中国工人运动的摇篮出发。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,随后远赴莫斯科求学。
抗战时期,他出任中共中央社会部副部长,与潘汉年一同,成为延安时期党的隐蔽战线负责人,在情报与保卫这条无声战线上屡建功勋。
新中国成立后,他出任第一任海关总署署长,1951年主持制定新中国第一部《海关法》,是新中国海关事业的创始人之一。此后历任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、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副主任等职,1988年被授予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。
一生在看不见的战场,守护看得见的山河。这是孔原的家国。
您若想走近这段历史、感受这份情怀,欢迎来南昌福寿园人文纪念公园走走,在先辈雕塑前献一束花,也可走进人文纪念馆了解先辈更多生平。

您也可前往梅岭世纪园,园内的军魂园也安放着许多值得纪念的军人;主题园通过军人纪念碑、革命历史浮雕墙、老战士手模墙,且该主题园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,可学习、瞻仰先辈之品德;盛世如锦,该与之分享。
国庆之际,献上一束鲜花,诉说盛世芳华,静静站上一会儿——有些力量,只有亲临其境,才能真正感受得到。
他们的故事,不该只停留在书本里,更该被一代又一代人,亲自记起、亲口讲述。

一束鲜花、一句思念,胜过烟熏火燎,让纪念更清新。
保持园区无火、肃穆,把敬意留给每一位长眠于此的人。
致敬,不是排场,而是心意。
愿每一次到访,都庄重而温暖。
